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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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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7
代表学。 - [Thoughts]
还记得以前央视某主播问奥巴马问题,两个,一个是代表中国人民问的,一个是代表世界人民问的。
然后今天奥巴马又被代表北京网民,代表中国网民,代表台湾同胞,代表中国广大学生等等一系列的n个代表提问了。有人人肉他们这些提问学生,发现大都是根正苗红的先进代表,要么就是团委书记,要么就是副书记,老是在那里代表来代表去,现在自然也代表下普天下的人了。
我就想问,你代表那么多人,谁赋予你权力去代表的?是学生网民选出来的?还是你自以为是代表去的?把中国人代表完了,自己什么想法,什么独立的思考,都见鬼去了。
所以建议开一门代表学,反正中国人多,谁也不代表自己,所以谁也没有责任。
奥巴马回答问题我看了一半,觉得也不过如此。有些具体措施说不出来就在那胡吹海侃,对中国国情也不怎么了解,居然连绿坝这样臭名昭著的防火墙都不知道,当然就更不会知道twitter被封一事了。枉费我们亲爱的驻华大使出了个如此好的题目,估计事先没和奥巴马通融,奥巴马居然说到技术上去了。
再一个,我是在sina网看他的视频演讲的,貌似是上海卫视还是哪个台播的,然后有一段黑屏。黑屏是早就料到了,不过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奥巴马措辞什么的都很严谨了吧,没听到几次human rights 啊,连freedom这样的字眼都拿 文化 打哈哈,够可以的了。电视台也真是窝囊,要么你就不直播呗,像中央台就没有直播吧,凤凰台也没有,估计是不给进;要直播你有种就别掐啊,这不明摆着浪费网友时间嘛,又麻烦网友qq疯传。到头来还不是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即使直播了,大家也不会说三道四,搞得谁不知道一样。
一个成语,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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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6
自由论,论自由。 - [Thoughts]
中新广东网7月31日电 (记者 邓卓明) 七月三十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在广州会见了“世界媒体看广东”采访团,并现场回答境外记者们的提问。
德国明镜周刊记者华格纳:在中国,腐败产生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中国政治缺乏言论自由?
汪洋:你的问题提得很坦率,我也坦率地回答你———我不赞成你的判断。任何自由都是有条件的,那就是不以损害别人的利益为前提。
中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国公民享有言论自由。中国从来不缺少言论自由。我们今天能够平等、坦率地在这里交流,本身就是言论自由的表现。有些你们认为有言论自由的国家,政府内阁频繁更替,议会里拳脚相向,如果这样的“言论自由”发生在有十三亿人口的中国,后果将不堪设想。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期间曾经有“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言论自由,其结果是许多人的基本人权得不到尊重,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
看到这段话,是在某本杂志上,当时这段话是当作一周语录记载下来的,貌似是南方人物周刊吧。看了之后,大吃一惊。一是为这本杂志的主编,二是为我们亲爱的汪洋书记。
这是我生平第一看到有人把言论自由当作文革的原因来进行阐述的。
义愤填膺。令人发指。
建国六十周年,我们伟大的祖国欣欣向荣,言论自由自然也得到充分发展,作为一项基本人权且被宪法维护,我们广大的13亿同胞享有最彻底的言论自由,是最高形式的言论自由。这点我从来没有质疑过。
只是,文革十年,是言论自由过泛吗?而且文革期间所谓经济崩溃边缘,也是由于言论自由?这是疑问一。
疑问二,就算文革是破天荒的言论自由导致的,难道就把言论自由一棍子打死?这其中是不是又隐藏了这么一说:言论自由是该被限制的呢?
疑问三,“政府内阁频繁更替,议会里拳脚相向,如果这样的“言论自由”发生在有十三亿人口的中国,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怎么可能发生呢?我们始终团结在以胡锦涛总书记为中心的党中央,我们绝不容许多党执政,我们绝对坚持和拥护共产党领导。这是我们的基本国情,怎么扯上议会呢?这样的类比有可比性吗?
疑问四,纵使议会拳脚相向,这就可以顺理成章推出言论自由不当?乱是什么?很多人觉得台湾太乱了,整天就像个连续剧一样不停地出花样。在我看来,这根本不能叫乱。很简单,我们无法阻止像陈水扁那样的贪官败类的出现,人各有志;重点是能否有一套公正公平公开的制度去惩办陈水扁,以及制衡蓝绿两党。现在的事实是阿扁进了监狱,不管无良的媒体怎么渲染和炒作,至少阿扁进去了,有把尺子衡量了他。对立是必然的,这才是多元化的本质,否则那叫和谐。
很多时候,我们被表象迷糊了眼睛,以为言论自由是乱的病根,还是需要管制。这里,可以套用柴静的那篇演讲辞,“人们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总是选择服从,今天如果我们放弃了一块五毛钱的发票,明天我们就可能放弃我们的土地权,财产权,和生命的安全。权利如果不用来争取的话,权利就只是一张纸。”引自http://dhchen.blogbus.com/logs/46471090.html
同时,我向汪洋同志深深鞠一躬,谢谢您又让我有了一个怀念的理由。
附:
括号内为北风点评。
汪洋说,中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国公民享有言论自由。(这话没错,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从来只是个摆设,显而易见的违反宪法的行为,却没有任何例如宪法法庭一类的救济机制。)中国从来不缺少言论自由。(主张言论自由的人的后果往往很严重,60年来因言获罪的例子多如牛毛。)我们今天能够平等、坦率地在这里交流,本身就是言论自由的表现。(相对而言,官员并不缺乏言论自由,甚至经常超越法律与常识而大放厥词。)有些你们认为有言论自由的国家,政府内阁频繁更替,议会里拳脚相向,如果这样的“言论自由”发生在有13亿人口的中国,后果将不堪设想。(“政府内阁频繁更替,议会里拳脚相向”而没有出现“不堪设想”的后果的那些国家,重要基石之一就是言论自由,汪洋倒果为因。“这样的‘言论自由’”大大缩小了言论自由的内涵与外延,偷换概念。)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期间曾经有“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言论自由,其结果是许多人的基本人权得不到尊重,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文革时基本人权得不到尊重,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并不全是因为有“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言论自由,把条件之一视为充分条件,逻辑上站不住脚)“不同国家对言论自由有不同的标准(首先应当厘清‘言论自由’的具体内涵,强调标准的特殊性并不能否认其普遍性。),我们不愿把自己的标准强加给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把标准强加给我们。(再次偷换概念,两个‘标准’并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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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2
小论科举与考研。 - [Communications&Studies]
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有些时候放松下,却也着实不想提起笔写些什么。而如今,随着考试日期的临近,以及周遭朋友安稳的着落下来,总觉得有些起伏了。寻得一书,名曰 报纸副刊与中国知识分子的现在转型 。是今晚于图书馆偶得的,恰又记起黄旦写的一篇 报刊的历史和历史的报刊 一文中,似乎提及过这本书,于是取下书架,办理借书登记。崭新的书,是没有泛着人气的。
在开篇序言里,说到了科举制度。有利,即为一般人家的孩子提供了跨阶级交流的一种途径;但更多的是弊,从本质上说,科举制度是被皇帝利用的一种意识形态工具,虽然它的起源在于古代士大夫的一种普及教育的美好理想。科举制度随着时代的更替越发地顽固不化,遂成八股一说。许多穷人家的孩子为了改变命运,也只好一心只读圣贤书,在条条框框里死命钻研,哪还有自己的独立思考,求得一官半职,早已谢天谢地。有偶然的功成名就,即更加认定此法之合理性了。当官之后,教化一般平民的,也就是他们亲身经验,以及对于皇恩浩荡的无限尊崇。
读史终究是为了看清现实。有人曾批判说高考是八股,是变相的科举。在我看来,这个提法是不正确的。现在的高考应试教育与科举相比,是有了大大的进步,至少高考主要考的是语数外,而不单单是只讲究韵律句法的那类诗词歌赋。语数外自然也可以镶嵌入意识形态,但毕竟这种东西客观的成分多,容人篡改的少,故而公正性还是有的。至于应试不应试,这个不能从历史找原因,我认为更多的是现代人的通病,浮躁,实用,功利。它扯不到政治批判上面。
但是,考研不一样。考研一般是四科,英语数学政治,外加一门专业。像我们这种纯文科的,就去掉了数学,变成一门专业基础,一门专业实务。考英语考数学好理解,毕竟是工具性的学科,在以后更深层次的研究中是用得到的。但是考政治,就不好理解了。
政治主要考什么呢?四块,马克思基本原理,毛泽东思想概论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法律基础,中国近代史。这门课看起来考的是一个综合素质,但实质上考的是政治正确。我一直觉得很怀疑的是马克思的终极理想,说是要每个人都完全自由发展,这在我看来真是不可思议,马克思运用的就是阶级分析方法,把人分三六九等,然后把那些榨取无产阶级血汗的资本主义者铲除干净,像这样的方法论,本身就是排他性极强的,连资本家都容不下,还怎么去谈每个人自由地发展呢?
考研奇怪就奇怪在这里了。高考和考博都没有如此侧重政治正确的考察,至少没有明目张胆地把政治置于四分之一的地位,为何考研就必须要政治正确呢?
马克思主义不是坏东西,但倘若说是真理,也不尽然。两个人的学说竟可以在一个国家如此大行其道,甚至连一点其余的空间都不留给别家,(比如黑格尔,但凡他说的话,都是唯心的,所以在考题上,只要认清楚这句话是谁说的,就基本可以判定是要批判的还是要颂扬的。马恩的话永远是辩证唯物主义,其他的要么全然不对,即使对了也只是半截子的机械唯物,云云。)这怎么能不是一个反常的现象呢?我们自然需要很多持马恩主义观的学者,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他们的见解更加深刻,但是倘若一个国家13亿人都是马克思主义者,那么他们的存在就没有丝毫价值,相反,即使是最低劣的唯心主义者,也胜过13亿人太多太多。
在一个强调统一与稳定的国家,提倡某种观点看法并不能说过分,但如果只准造同一样的人,同一样的理想,那么显然不值得赞扬。有些人天生就没有什么大目标,你要他为共产主义奋斗还不如求他别把自己一不小心弄死来得实在。有些人天生就不喜欢吃苹果。有些人就喜欢一个人看黄色小说。这些小小的爱好兴趣有问题吗?我看来是没有的,甚至是最基本的自由。但自然不是值得提倡的。可是,不值得提倡不是说要消灭。有些人就喜欢吃梨子没理想看黄色小说,你偏要叫他不要这么做而按其他人那样吃苹果有理想看红色小说,这太残忍了。
然而,意识形态的工具是强大的,1984里面的那个男主人公最终从内心里发出了对老大哥无比尊敬的感情,虽然他也曾长着一块反骨。看起来结果是完满的,但这个过程不正确。这是对人性的消灭,人完全没有了许多人批判的那些个欲望,这是走向反面的极致。
可悲的是,在某种程度上,我自己也已经感觉到辩证唯物主义在我身上留下深刻的烙印。对于我们这群考研的人来说,大部分人觉悟还是有的,但没有那么高,以为自己有点思想,就爱胡思乱想,而且控制不住情绪,大大的危险。高考的那群小朋友甚至连智都未开,谈不上政治,考博的那群老朋友思想都已成熟,转换困难,放弃也罢。可怜的我们,不尴不尬,再给你来这么一出强化训练2000题,亲爱的,你还不给马爷爷磕头?
所以,我们的社会存在很多异化,老师完全异化成赚钱的商人,学生异化成马克思主义者,博客异化成小资的手写本,政治异化成周立波和小沈阳。马克思都被异化了,成了哈利波特里面那个不能说的名字,当然,也只是出现在考题当中,自然不能说了,只能让你去猜是不是马克思说的,是的话 就是科学的辩证的唯物的发展的全面的矛盾的对立统一的圣旨,他放个屁都是唯物主义的屁。否则就是不科学的形而上学的静止的断裂的片面的唯心的机械的只对立不统一或者只统一不对立的鬼话。
这与科举的八股文在本质上根本上主题上性质上根本性质上根本基础上核心上标准上你他妈的随便什么上,没有丝毫的区别。这是科学的八股文,是由我们这些小青年实践着的正确八股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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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1
闭关修炼 - [Life]
从今天开始,不再上qzone,不再上校内,不再上blogbus,不再上sina网球,不再上 章子怡贴吧,不再上网球网论坛。一切与我有关的娱乐性质的网络活动都停止。
不再看电影,不再看美剧,不再看文章。
只有约莫90天,我就得踏上另外一个转折点,是继续垂直往前走,还是拐个弯走上另外一条路,都在于这90天。
我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到一个地方,如此渴望完成一件事情,如此渴望彻底燃烧掉自己。
亲切的各位,在下闭关三个月。100天之后的回归,将是无与伦比的加强版zane。
我必须这样。否则,以后的生活我只能在遗憾中遗憾,后悔中后悔。我必须得彻底投入,疯了一样的投入。
等待我的是阳光,还是无尽的黑暗,我并不在乎。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我知道结果。
心诚则灵。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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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2
毒草。 - [Life]
韩寒出了两本书,毒和草,连起来是毒草。这一名词在中国特定时期的特定语境里有着特定的含义,如今,权当血淋淋的噱头了吧。
最近看到邓玉娇的判决报道,法庭判处邓玉娇防卫过当,但由于其自首情节,以及本身精神状况经过司法鉴定的确有些问题,所以免于其刑事责任,当庭释放。
这一案件起初网络上蜂拥的是类似“巴东烈女邓玉娇”这样的形容,似乎从邓玉娇的身上,看到了民对官的压迫所产生的反抗,而且是极其痛快和镇定的反抗。这个时候有些法学界的专业人士出来说邓玉娇不是正当防卫,而是防卫过当需要承担刑事责任,这些专业人士遭到了网友们极其强烈的炮轰。从表面上看,专业人士是站在法律的无情面,而网友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我们在讲“法律是无情”的话的时候,更多地强调的是罪有应得,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对罪的一种认可从而也认可了随之而来的惩罚。而一旦这种“罪”成为了民意的宣泄口时,似乎法律就成了我们批判的对象。当然,从邓玉娇案看不到这种情况,这是因为在我们的概念里,法官的判决强过于冷冰冰的律条,我们相信我们处于一个“人治”而非“法治”的社会里,故而很多人将其批判的对象转向了专业的律师,以及法官。
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发展,似乎民意又开始有了更加理性的转向。虽然我们依然痛恨如此衣冠禽兽的官员,但在面对法律时,我们理应有一个更加成熟的态度。游戏规则在进行游戏的过程中是不变的,倘若违反,即使是最善意的反叛,也将被罚出局。而有些人的牺牲是必须的,否则,一个完善的游戏规则就不会轻易更改。
邓玉娇又让我想起了我看的课本上有关“黄色”的相关看法。
我觉得对于色情这个问题,我们一直有一个误区,就好像色情淫秽是丑陋不堪的,是必须抵制的。但其实,在西方国家,色情的问题不在于色情本身,而在于它对于青少年的影响,也就是说青少年接触到黄色信息和图片才是违法的,而成年人不管怎么色情都属于自由的范围。
在这个意义上,这和你喜欢运动喜欢读书没有任何两样。只不过有些成年人喜欢裸体,喜欢性交,而倘若他们只是把它发展为自我空间里的爱好,或者是一群志同道合者之间相互分享的乐趣,在道德层面是根本没有谴责他们的依据的。当然,色情的东西在有些意义上是会让人产生堕落的感觉,但这只能是他们自己本身应该注意的倾向,而不是我们禁止他们的原因。
我们禁止的唯一依据是因为传播的色情信息流向了青少年这个群体,而他们显然是被法律保护不应该接触的,于是, 向青少年传播色情材料才是犯罪。
我们在看待事物和人物的时候,总是想一视同仁,但在大多数情况下,一视同仁是最不平等的。我们应该要有一个位置观,他们在什么位置,是被压抑还是被放纵,是被赞颂还是被唾弃,等等等等。这样一种位置观有助于我们认清公平平等的本质。就好像前不久过世的罗京,有人会说为什么批判他要那么不近人情,死人为大,这对他的家属是种伤害。但其实,这种泛滥的怜悯才是最不近人情和最无理取闹的。连赵忠祥都在锵锵三人行讲了,罗京的离世被央视报道得规模之大,简直罕见,简直赶上中央领导人了。他处于这样一个高高在上被称为国脸国嘴的地位上,那么我们就必须要进行批判。但倘若他被舆论的大潮一直指责辱骂,我们才应该回归到他作为一个新闻专业者的专业性上,为他驳回应有的尊严。
中国人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总以为这是执拗,是顽固。但其实,片面的理解才是真相最大的敌人。而现在的现实情况是,中国人似乎都忙于生活,但生活已经在悄无声息地远离了我们。我们强调实用,强调功利,就是不强调内在,不强调精神。我们比较的是各省市的gdp,增长率,比较的是个人的薪水,车房,但从不停下来想想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以前我们总说资本主义是拜金主义,是消费主义,是堕落的,腐朽的,而当我们过惯了清欢寡欲的生活,才发现原来买辆车是如此巨大的幸福,而此时,我们已经彻底卷入到堕落的漩涡里无可自拔。这样的生活状态称不上生活,只是生存,这和温饱一样,满足的只是物质的需要,当然你要是硬扯,还可以说满足了本来就脆弱的虚荣心。
网上还出现了一群寂寞党,似乎是对这种桎梏的反抗,但也如查建英说的,这种寂寞,与欧美那些过惯了好车好房好日子的人的寂寞相比,并不在一个层次上。现在的人读过什么书?看过什么电影?只满足于整日假扮的忧伤寂寞,然后若有介事地抚摸着胸口喊疼,连林黛玉都可以成为这样一种象征的形象反卖给大众,这可以称得上是“双重异化”了。
就好像于丹,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倾泻她丝毫不加斟酌的华丽词句,掌声热烈地响起,人们似乎都含着泪水点着头,膜拜着她。之后呢?就只看见她提着个lv的新款包包,蹬蹬蹬地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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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2
我们为什么不能忘记南京大屠杀——再论 南京!南京! - [Movies&Music]
这些天都没写博客了,看了些书,遇见了些人,生活好像变了另外一种样子。
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崔卫平的一篇文章,是评论 南京!南京! 的,赶忙看了下,发现有些东西真的没有想到的。
崔卫平老师在这篇文章里提到了另外一个观点来支持她的关于这部电影荒腔走板的评论。简而述之,就是说电影里边把深刻的仇恨崇高化了。下级军官也好,妓女也好,一般平民也好,抵抗是抵抗了,但似乎这种抵抗在电影里已经不纯粹了,变成了将极深刻的痛苦与仇恨以一种悲壮的烈士形象重新塑造。也就是说,中国人的抵抗是壮烈的,是坚决的,是可歌可泣的“伟大胜利”!日本人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战败了!我们胜利了!
这种变质的情感基调把 原本痛苦的仇恨的 南京大屠杀 变成了一场中国人民自我救赎的完美盛典。举个例子,我们在纪念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的时候,感怀的并不是那些死去的人们,而是在我们伟大的党的指引下获得的又一场灾后重建的胜利。悲伤,痛苦,血,泪,已经慢慢出离了我们的概念,我们将其改头换面,在血泊里头获得所谓的希望。
在我们的教科书里,已经没有南京大屠杀的详细介绍,我们曾经遭受过的巨大的灾难和痛苦,都被浅浅地一笔带过。这是官方的历史,只宣扬胜利和荣耀,而痛苦和绝望,是必当忘记的。这不仅仅是中国的现象,全世界的当权者,无一不如此。
但是,我们应该有人不能忘记,而且要将这种不能忘记的东西一代又一代地传下去。为什么呢,因为那些死去的人曾经是我们的一部分,甚至是与现在活着的人有着血肉联系的亲人。梁文道在一篇文章中提到,
“旅美学者徐贲在他的文章《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中引述伦理学家耳各利特(Avishai Margalit)的理论,把记忆和「关爱」( caring)连 起来谈﹕「因为关爱是通过记忆来起作用的。相互关爱是因为在过去有长久的联系。我们关爱谁和记得谁是同时发生的。我们不能说,我关爱一个人,但却不记得或记不起那个人了」。”
我们要记着那些人们,记着他们为何而死,记着他们的痛苦和绝望,记着他们的仇恨和无奈,因为我们关爱他们。于是,我们便要记着那段血淋淋的历史,磨难,挣扎,乃至死亡,这些罪恶的历史,绝不能因为我们后来的胜利而被淡忘或者淡化。否则,我们就是数典忘祖,我们就是背叛历史,我们就无颜面对那些惨烈死去的人们。
我们绝对不能忘记历史,南京大屠杀从来都不是一场胜利,它是屠杀,纵然中国人都在反抗,但仍然有无数的中国同胞被屠戮。这段血泪史怎么能够被陆川描述成 有着抵抗力的中国人民的精神胜利呢?你心里想一百遍一千遍阿Q的自我催眠,你还是被砍掉脑袋,血流不止的那刻,敢问陆川这样的精神胜利有何意义?
面对现实生活,我们的确是需要希望的曙光,但是,是不是就因为这一丝曙光而要忘记整个黑暗的长夜呢?或者说,为了营造所谓的希望苟且地活着而去残害已经死去的那些人呢?我们当然可以满怀希望,我们也当然可以对日本人微笑和他们做生意,但这一切都决不能从 南京大屠杀 这场灾难中得到启示。南京大屠杀告诉我们什么?就是仇恨!就是野蛮!就是血腥的罪恶!
而可怜的我们竟然还以此来开发出新的精神意义,这就是陆川最大的可怜之处。这甚至比那些忘记南京大屠杀的人还要可恶,甚至比那些教材的作者们还要没有良心,甚至罪恶过那个自杀的日本兵!
中华民族从来都不是一个和善可欺的民族,也从来不是一个安安稳稳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民族。然而,这一切都在被慢慢驯化,野性消失了,仇恨和解了,我们的历史,好像从1979年以来,就如此一路顺风。这种空虚,正是现代中国人抑郁的症结:在慢慢切断与历史和传统的过程中,却也无法真正实现现代化,于是只有不停地解构,不停地在自己的小宇宙里画地为牢。
作为一个中国人,有些问题必须坚决,南京大屠杀必须仇恨!南京大屠杀必须永远铭记!一切为此做所谓“还原人性”的说辞,在本质上,是最有违人性的。你连中国人的仇恨都可以如此简单化解,还凭什么去拯救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日本人?
放开说去,近来“犬儒主义”开始蔓延,所谓“犬儒主义”,“人要摆脱世俗的利益而追求唯一值得拥有的善。犬儒学者相信,真正的幸福并不是建立在稍纵即逝的外部环境的优势。每人都可以获得幸福,而且一旦拥有,就绝对不会再失去。人毋须担心自己的健康,也不必担心别人的痛苦。”所以只能不停为敌人为对手找借口,“看透”一切。比如说有人抢劫你,你不甘心,但又没办法,于是只好在感叹自己运气差的同时也为那个强盗给点体贴,人家也不容易!在我看来,这种东西最容易导致把一切虚空化。历史不重要,仇恨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人还不是那么过,日子还不是那样。
从个人角度来说,当然是这样,但个人从来不会单独生活在一个真空中,他还与社会与历史与文明的传承息息相关。倘若每个人都如犬儒般活着,那么中华文明迟早不复存在,因为没了历史,没了记忆,即使活着,也只是一刻,一瞬而已了。
我们做人,决不能仅仅局限于个人的喜怒哀乐中,我们本身就与这社会仅仅相连,而这社会又是历史的一环,我们生活在历史中,不管觉悟与否,都是事实。与其浑浑噩噩活着一世,倒不如做个清醒的人,对历史负责,也即是对我们自己负责。
怎样负责?唯有一代又一代不断传承的记忆。记着痛苦,记着绝望,记着仇恨,记着我们民族深刻的灾难。找到那些惨死的人的名字,烧一柄香,刻一块碑,永远永远地怀念他们。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蝇营狗苟的一生,在平时与我们毫不相关,但他们的死亡,我们却感同身受。这是关联,是爱,是一个人内心最深刻最厚重的情感寄托。
而可悲的是什么呢,艾未未的博客被强行关闭了。一个名字,都那么难以寻找,一个又一个不安的亡灵,又如何得到最真诚的解脱呢?现在的人,如同南京大屠杀中死去的同胞一样,都只是30万之一,都只是10万之一。都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字贴着一块砖头,立在坟头而已。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nfrwzk/200904100111.asp

2008年5月26日,四川绵阳什邡市李冰村一个山岗上,埋葬着在“5·12”地震中失去生命的108个洛水中学的学生。他们的墓碑,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一想到这个,我就突然觉得 活着,真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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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猫。 - [Life]
猫和人最大的区别在于,猫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只猫。

A坐在B旁边,C坐在B左前边,D坐在B正后面。
某天,B收到一条短信,“B,我暗恋你好久了。”
B大吃一惊,想起最近有人说桃花比较多,心中偷乐。B赶紧回了一条“请问你是?”
B开始搜寻是谁给的短信。A?呵呵,要是是A就好了!C?呃,不过为什么呢?D?哇靠,这就别来了!
“我就是坐在你后面那位啦!”一条短信又飞了过来。
B大惊,要知道D可是一胖子!十足大胖子!B赶紧拿起手机跑出了教室。然后又发短信说,“不是吧?你不要玩我好吧。。。要是你喜欢我,就直接告诉我!”
B坐在走廊的凳子上,揣摩着除了D还有谁有可能发短信呢?B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又发了一条,“哈哈!我知道了!你就坐在我旁边是吧?别装了!”
10分钟。没有回复。
B感到厌恶了,于是准备起身回到教室。这是,C来到了B旁边的位置,站住,看着外面。
B依然大惊!是C?怎么不是A??B惊慌失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慌慌张张跑回了教室的座位。
这时,B收到了一条短信。“哈哈!可爱的B你回来啦!”看这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刚才出去的C吧?
B想了很久。忍不住笑了起来。此时坐在B旁边的A也开始抿起嘴巴笑起来。
B明白了,是A!是B喜欢的A!
但B又突然不想揭穿A的面目,想玩闹一下,于是发了短信,“老大,别玩我好吧?有种直接当面告诉我!真是,偷偷发个短信算什么事啊!”
B等啊等,短信一直没来。而A似乎也有点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这一切都被那只猫看在了眼里。它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它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味的。它跑到A的身旁,看着A:
A是喜欢C的,只是一直没有办法靠近C。
A很纳闷为什么B在狂笑,而且好像还一直往A这边看。A刚好看到书上一段话,觉得很好笑,就捂着嘴巴笑开了。
A对于B,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
A只喜欢C,却无法靠近C。而且也怕要是告诉了C,一切都完了。所以A只能暗暗喜欢C。
猫很开心。走到了C旁边:
C知道A喜欢自己,C也知道自己并不喜欢A。
C还知道,刚刚出去外边,只是透透气,但瞥见B异样的神态,C很无解。
C对于B的存在,是确切又是无谓的。
C只是很纳闷,为什么自己明明最不可能与A产生情愫,偏偏A会喜欢自己?
C很惴惴不安。C想换一个座位了。
这只猫又走到D旁边:
亲爱的,D只是个胖子。
无忧无虑无心无肺的胖子。
D和猫有点像,D自己与D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无关的。
但很明显,D的确有个秘密的。
B等了好久的短信还是没来。
D收拾好书包,准备走了。C也收拾好书包,准备走了。A看来还得看一会书。B想,恐怕等会儿A就要和自己表白些什么事情吧。想着想着,B就开始笑了。
C往A瞥了一眼,刚好看到A朝自己看,C匆忙低下头,继续整理东西。A心里也是一阵狂喜,脸上都挂不住了。
D瞥了三个人一眼,没有一个人看自己。D发了最后一条短信,“B,我走了。”
恰巧不巧,C和D同时离开了教室。
这时短信飞来了,B打开一看,却觉得顺畅。哈哈,看来A还在装着大胖子D呢!这么爱玩!就陪你玩呗!
猫也离开了。挠挠自己的背,本来不痒,顿时却发现痒得厉害。
它就继续挠,挠,挠。毛脱落了,皮也透红,依然痒得厉害。抓破皮,露出鲜红的肉,这倒不痒了,而爪子却停不住了。
猫看着整个天地变成红色,不是血的味道,是心的味道。
不过猫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猫,而不是什么其他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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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请叫我creep。 - [Life]
今天遇见三件怪事。
下午从图书馆还完书,走在教室的走廊上,看见椅子上有一个包,旁边一把笔,一个大的矿泉水瓶被割开口子,里面散放着一些钱,椅背上靠着一张纸制的牌子,上面写着:“自助售笔机,笔一元一只,若买,放一元钱于瓶中,便可取走一支笔。”
第二件怪事发生在刚刚。我去充网费,宿舍楼底下坐着一圈人,然后有人振振有词地说“bla bla bla,所以我投了圈圈的票。”很认真的神情,坐在一圈的大概有十个人,男女都有,都很专注地玩着杀人游戏。
第三件怪事发生在图书馆。我在等工作人员上班好还书的同时,看了一些杂志,里面有一篇采访是访问赵忠祥的。这厮以前和和气气的,访谈起来粗俗地不得了,还一副“凭什么守门的老王偷情你们就不讨伐现在我赵忠祥且不说是冤枉了就算是真的那有什么?!我背叛祖国背叛党了吗?鄙视你。”啧啧,看来此君是在 动物世界 混久了,动物的野性也学了个七八成。还有一段话很有趣,赵忠祥很感激文怀沙,又一个老狐狸,然后引用了文大学者的一句话说,“谁要是说忠祥不好,那就是坏蛋。”得,这下好,两个道德败坏的人直接凑在一起了。
这一系列creep的事让我想起暑假看的芒果台,有个节目叫智勇大冲关,就是一些平凡人去做一些搞笑的游戏,很滑稽,也很低级。重点在于那些去参赛的人都很有个性,有人直接披着片叶子就来了,有人顶着个西瓜皮也来了,有人还把自己和蛇睡觉当成一种骄傲来炫耀,反正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怎样的怪人都有。
我又想起了某次路经饭堂,有个女生搬把小凳子坐在广场中央,前面放一盘飞行棋,然后配以一小纸板,上面写着“和我玩吗?play with me?”
这一切让我想起这个社会啊,是creep越来越多了。
所谓creep,即怪胎,有首歌也叫creep,苏打绿翻唱地很好听。我现在逐渐认识到 这些creep对这个世界而言可能是奇异的,甚至是与整个世界都不相容的,但他们遵从自己的意愿,而且敢于展示自己的意愿,低俗也好,幼稚也罢,甚至恶心,丑陋,无厘头,无聊都好,他们做的就是一种自我的释放。相当可喜的是,对于这些creep,整个社会也是相当宽容的,再也不会聚起来群殴之了。
同时,这其实才是真正的和谐。所谓的和谐,不是说每个人都整齐划一地做着广播体操,而是和而不同,即使与你的价值观相悖千里,也能勇敢美好地活着。大不了不去管它,大不了不去看它,大不了把它当空气。但是,我们无法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这个不是和谐的要求,而是封建的腐朽的专制的奴隶的思想。
为什么呢?因为你怎么能保证你就不是一个creep呢?难道你就没有一些不可启齿的嗜好?难道你就那么“标准”?难道这种“标准”就不会是别人眼里的creep?你当然无法保证,那你为什么要剥夺自己的生存权利呢?
个性是什么?与众不同。在一个强调“集体主义”几千年的国家里,有个性是一种奢求。但恰恰是这种个性,丰富了人在社会甚至国家定义中的内涵。也只有这种个性的表达和展示,才能说明社会和国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否则,一个泯灭了个性的社会,连“人”都变成了单向度的,那究竟有什么意思呢?
我们可以讨厌creep,厌恶creep,甚至不去试着理解creep,但我们不应也不能剥夺他们的权利,我们不能因为我们不喜欢就认为他们没有存在的价值。恰恰相反,我们要容忍得下我们不喜欢的东西。
去厕所还能吃得下饭的人,恰恰是最干净最纯洁的人。所以在我讨厌赵忠祥爷爷的同时,我认为他的存在,绝对是一个必要的存在,至少教会我们,原来ccav里面啥鸟人都有,据说某个主持人还有裸照流传,也不知道现在还播报不播报了,这对他女朋友还真是个障碍。







